“我……我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我……”接触到沈逸那能仿若能杀人的眼神,温倩蓦地清醒过来,不待把话说完,煞白着脸,转身仓皇逃离。沈逸自不会就这么放过对方,自行转动轮
椅出房门,欲找温倩将话讲清楚,结果,看到的是温倩拿着包,疾步如风,晃眼出了家门。沈逸双目赤红,怒极、痛极,一双眼里尽显风暴,心痛如刀搅,他想追上去,想把人一把抓住,奈
何腿部残疾,别说追出去将对方抓住,就是不借用双拐,自个站起来都难。不过,他没有就此放过温倩,而是转动轮椅到客厅,拿起座机话筒,先后拨出两通电话。一通电话是报警,一通是
拨给胞兄沈锐。
“老二你别急,你一定要等大哥,万不可一个人前去西北,你知道的,你行动不便,这样上路大哥没法放心。”沈锐在老宅,本和沈老爷子在说话,一接到沈逸的电话,听着沈逸在电话中
所言,是越听脸色变得越是难看,且眉眼间涌动着难掩的萧杀之气,当听到沈逸说要即刻买火车票前往西北,回清溪村,不由急声规劝。“大哥,我等不了!”沈逸的嗓音里透着极致悲恸:
“我岳父岳母和英子都没了,他们都没了啊!还有我那几个孩子,夏夏和红红被温倩那个毒妇找人毁了清白,小斌被毁掉一条腿……我尚未见过一面的小儿子,他……他被温倩那个毒妇找人
卖给了人贩子,大哥……我对不起他们啊,我要回去,我要回到英子和孩子们身边,我要找到我的小儿子!”嘶哑压抑宛若孩童般的痛哭声,听得沈锐这位长兄眼眶发红,心口阵阵抽痛,他
说:“大哥知道你现在很痛苦,逝者已矣,你如今想再多没什么用,至于孩子们,听大哥的,在事情没确定前,咱们只当温倩那女人是随口一说,你在家等着,大哥开车过去接你,亲自送你
回清溪村!”挂断电话,沈锐在眼角抹了一把,迎上沈老爷子询问的目光,神色晦暗不明:“爸,你养的女儿很好!”留下这一句,沈锐脸色冷沉,起身径直走出客厅。
作为长兄,且是同胞兄弟,要说他十年前一开始不知胞弟为沈家做过什么,这属实,因为那会他身在南方,队伍上有纪律,不得轻易归家,再加上老父病重,胞妹被祸害,精神错乱无人告
知,自不清楚胞弟为家里做出的牺牲,后来他被调回京市,在得知胞弟所做的一切后,曾问询留在清溪村的妻儿是如何安置的,回应他的是胞弟一句断掉一切联系,只当他出意外死在外面,
免得妻儿抱着不切实际的期望过日子,等他回去,却又一年年等不到,被痛苦折磨。胞弟说他硬愿妻儿恨他,都不愿他们怀着希冀盼来盼去空悲切。理解胞弟做出的决定,想着帮胞弟一起默
默照顾其妻儿,他有吩咐妻子,每隔一段时日,往清溪村叶家以沈逸朋友的名义,寄钱票过去。现下,胞弟告诉他,他多年来匿名寄出的信件和钱票,从未到过远在西北的妻儿手上,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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