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咱爸妈结婚时可没领结婚证,就是现在,农家人依旧已双方结亲办酒席为准,不拿结
婚证当回事儿。”
“姐,你好像并不恨他,可我心里好难受,如果他在咱们身边,兴许爷奶就不会死,妈……妈也不会被我一句话给刺激得……”
说着,叶红眼里的泪水愈发外涌,神色看起来异常痛苦。
叶夏在心里叹口气,不疾不徐柔声说:“大人做的决定自然有他们自个的想法,不是我们做小孩的能够左右,
况且咱爸那会面临的是两难的局面,不管决定如何做,都会伤到一方,而他又腿部残疾,这在农村说实话,
跟个废人几乎没两样,估计他是经过多番考虑,怀着难以形容的痛苦,最终下决定用他的婚姻换取父亲和胞妹的安危。
不便宜,没从贺爷爷口中听说有关咱爸留京的那些信息,我是怨他的,甚至恨他,但在我接完贺爷爷的电话后,
我心里反倒很平静,不是咱爸为自个过上好日子,有意抛弃妻儿,是他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违心舍下妻儿,一个人独自承受痛苦。”
“你怎么就知道他在承受痛苦,不是过着妻贤子孝,一家和睦的美满生活?”
城里人的日子轻松惬意,哪里像农村人成日出工挣工分求生来得苦!
“咱爸很爱咱妈,很喜欢咱们几个孩子,像亲儿子一样孝敬爷奶,这些你或许已经没有印象,但我都记着,
你觉得一个这么顾家爱家爱妻儿的男人,要他放弃自己的家庭,抛下疼爱的妻儿,和一个没什么感情的女人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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