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红薯,叶夏没做声,秦父秦母也没提,秦时瑾秦时瑜哥俩亦没吱声,就没往外送。
新鲜木耳有毒,送人自然不合适。野鸡野兔各一只,和野鸡蛋要留着给秦父补身体,好吧,一家人都需要补充营养,自然而然全留着自家食用。
叶夏没提议送红薯,不是叶夏小气,舍不得,是山上压根就没有红薯,这要是他们家前脚给那几户乡亲家里送过去,
回头人家上山挖不到,失望不说,搞不好会认为他们家把山上的红薯挖光了,亦或是有私心,不想把发现红薯的地方告诉外人,若被人这般猜测,岂不是给自个找气受?
先缓缓,等家里后院栽种的红薯秧苗有了收成,回头给乡亲们提供点秧苗不迟。再说,眼下有苜蓿有野菜和蔬菜,又有恢复生机的大山河流在,村里乡亲饿不出毛病。
“我得再去趟山上。”
“做什么?”
“给咱爹采草药。”
“大哥和你一起。”
有叶夏一手起死人肉白骨的医术在,秦父仅服用下一颗叶夏亲手制作的药丸,便感觉浑身舒畅,充满力量,
待服用过三颗丸药,人就基本上大好,而这正如叶夏之前所言那般,三日,短短三日,秦父看起来与正常人已无两样。
对此,秦母高兴得没少抹眼泪,秦时瑾、秦时瑜更是没少围在叶夏身边吹彩虹屁。至于秦父这个被叶夏治愈的病患,则心里眼里全是欣慰和骄傲。
而村里那俩吃观音土,被叶夏及时救下一命的乡亲,在逃荒出去的村民陆续返回村里时,见人就夸叶夏心地善良,医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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