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去参加乡试,而他,现下连个童生都不是,和兄长差得远呢!“爹、娘,你们要是信我,那就打今儿起,我亲自采药,煎药,不出三日,爹的病情就能明显好转,最多七日,我保证让爹
恢复如初。”嗓子有炎症,肺部积痰,提不起精神,如果服用西药,两三天就能好得差不多,但服用重要,再有她的灵泉水加持,病愈的时间和效果不亚于西药。然,有些话她是不能说,也
没有说出。
“你是娘和你爹的女儿,我们不信你信谁?!”秦母激动得热泪盈眶,边拿着一方洗得发白的帕子擦拭边说:“去吧,在山上多加小心,早点回来。”紧跟着,她又叮嘱秦时瑾秦时瑜:“
老大老二你们看顾好妹妹,记着别往深山里走。”随着秦时瑾秦时瑜应声,叶夏对秦母说:“娘,那我和大哥二哥去山上啦。”目光挪转,她看向秦父:“爹,我一定会医治好你的!”秦父
俊朗的面容柔和,眉眼间笑意萦绕:“爹信你!”
兄妹仨一人背着一个背篓走出家门,秦母站在院门口目送三人走远,返身回家。“夏夏不声不响靠看家里那些医术就学会了医术,这事我左想右想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坐到床边,秦母一
手拿着绣绷,一手捏着绣针,垂眸做着绣活,随口与秦父说了句。“我觉得不奇怪。你是知道的,夏夏日常除过帮你做绣活,做家务,就是翻看家里那些医术和手札,是我们没对孩子多留心
,才不知道夏夏已经能给人搭脉看病。”秦父如是说着,微顿片刻,续说:“那些医术和手札是老大他外公留下的,我曾听我那岳父说起过,这世间有的人在某件事上生下来就有天赋,咱家
夏夏或许就是我那岳父口中说的一类人。”“那人也懂医吧?”秦母问。秦父闻言微微一怔,旋即反应过来秦母口中的那人是指哪位,他轻颔首:“她没有兄弟姐妹,自幼就跟着我岳父学习
医术。”秦母手上做绣活的动作顿住,抿了抿唇,说:“得有多深的仇怨,非要屠人满门?”秦父神色怅然:“谁知道呢,我当日正好进深山打猎,我岳父一家又没住在村里,日常和村里人
也不怎么走动,等我日落前回到家,看到的是岳父岳母的尸体,时瑾他娘趴在血泊中,仅剩下一口气,只交代我孩子被她藏在地窖里。家里被人翻得很乱,我去地窖抱孩子时,看到和孩子一
起被藏在地窖的还有一整箱医术和我岳父生前写的手札……以及我的衣物鞋袜等日常用品。由此我猜测我岳父一家是被人寻仇上门的,能事先把孩子和那箱医书手札还有我的日常用品和衣物
鞋袜放进地窖,估计是我岳父做出的安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