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只是不小心染上风寒,按理说早该好了,可这都过去有段日子,咱们又换过医馆诊治,到现在也没见好,我看啊,要么是那医馆里的大夫没真本事,要么就是他们在骗咱家银钱。现在咱
们既然知道妹妹懂医……”秦父秦母听着秦时瑜的说辞,很是无奈地对视一眼,秦母低斥:“不要乱说话,人家能开医馆,能在医馆坐堂,肯定是有真本事的,再说,我和你爹并没有不相信
夏夏的本事,可千万别随便在背后诋毁人医馆里的大夫,不然,被人听去,得惹出不少是非。”
“我不觉得我有说错。”秦时瑾一脸不以为然:“真有本事,咋至今没医治好我爹?”叶夏背着背篓,手里另拎着俩背篓,这会子正好走到堂屋中央,听到秦父秦母屋里的对话声,她说:
“其实风寒又叫感冒,但感冒却不仅仅是风寒所致,风热引起的病症亦称之为感冒,如果区分不清楚这两种感冒形式,那么无形中会在用药上出现问题,如此一来,贻误病情事小,甚至会加
重病情。不过,就咱们县城医馆的大夫,治病救人的本事肯定是有的,但这本事因种种缘由难免有限。我有看过两家医馆给爹开的药方,拿着默写出的药方在咱家那些医书和记录病症的手札
上做过比对,且一有空就在琢磨,那两家医馆开的药方,前面一家的诊断倒是没大问题,但用药不太准确,后面一家开的,则与前一家有着大不同……”秦时瑜性子有点急,听叶夏说着,感
觉验证了自己的猜测,不由打断叶夏:“夏夏,你的意思是说那两家确实在骗咱家银钱?”叶夏摇头:“第一家用药不准确,只会让咱爹的病好得慢一些,第二家能开出不一样的药方,则是
因为咱爹之前风热引起的感冒尚未好,又因日常没休息好,加之受凉患上风寒。病情一复杂,那坐堂大夫在诊脉时免不了出点差错。”“庸医!”秦时瑜咬牙切齿:“没本事还给人看病,这
不是救人是在害人!”“夏夏,你说的那个风热感冒和风寒感冒到底是怎么回事?”秦父没去看秦时瑾,神色认真,直直地望向叶夏。“爹您之前患的是风热感冒,症状是嗓子痛、发热、舌
红苔黄,全身乏力,由于第一家医馆开的汤药效用不是很好,要治愈需要不短时间,可是咱们不知道,这就把病给拖了下去,不成想,爹心里有事休息不好……”这些是叶夏根据原主留下的
记忆,准确些说,是原主从秦父生病之初到人没了前看到的听到的,再结合她的医学知识推断出的结论。总的来说,秦父的病真不算什么大病,却碍于这古代医疗条件有限,外加医馆想多赚
银钱,在用药上做了点小手脚,把本该两三副汤药喝下去能治好的病非得一拖再拖,让患者服用五六副汤药都不见明显成效,不得不换医馆诊治。说的好听是患者体虚,不能用药过重,需一
边调理一边服药医治。如此做,医馆自然不担心患者生疑,毕竟药方没问题,且开方子的大夫出于为患者的身体考虑,没给下“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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