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静很长,不知过去多久,永康帝进入了熟睡。
翌日早朝。永康帝一句要禅位给太子,惊得文武百官齐跪倒在地,请求永康帝收回成命,然,永康帝意决,命钦天监挑最近的吉日,举办禅位大典和新帝的登基大典。
“请父皇收回成命!”
夏承睿跪在殿中央,言辞恳切,求永康帝取消禅位一说。
“太子,君无戏言。”
永康帝语气轻淡,注视着太子说:“从你十二岁那年起,朕就带着上朝听政,教你如何处理政务,现如今已然过去十来年,
你的能力朕看在眼里,朕相信这满朝卿家也看在眼里,且朕相信你能够做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告诉朕,你可有信心?”
与永康帝的沉静无波,写满信任的目光对接,夏承睿抱拳,眼神坚定,一字一句,极为认真说:“儿臣定不辜负父皇信任!”
他是太子,今年二十有六,但他从未想过早早登上帝位,因为在他眼里,他的父皇做皇帝做得很好,而他,还有不少东西需要向父皇学习,
可今日这早朝上,父皇毫无征兆地抛出“禅位”这么个惊雷,说实话,他除过意外和震惊,并未觉得有多高兴。这是他的真实感觉,
不是矫情,不是假惺惺,然而,他同样清楚一点,父皇是君,一言九鼎,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否则,有失帝王威信!
“娘,皇上这是真要禅位给太子?”
下衙回府,宋枫彦来到主院,一进叶夏的书房,张口就问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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