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地回视着他，扯住他的衣袖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意思，程知梧动作优雅，缓缓抬起右手，将其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掰开，待左臂脱困，

        他一刻都没停留，望着她渐行走远的挺拔身影，赵琳捂住脸蹲在地上，嘴里发出“呜呜”的哭泣声。然，不过须臾工夫，她站起身，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眸中闪过一抹鲜少有过的算计。

        二十来分钟后。

        某宾馆。

        是你逼我的，都是你逼我的，我不想这样……我不想变成连我自己都讨厌的丑陋模样，可你逼得我不得不这样算计……坐在客房沙发上，

        听着浴室里面“哗哗”响的水声，赵琳泪流面面，拨出程知梧公寓里的座机号码，这是她从给程知梧公寓做保洁的一位阿姨那打听来的，号码到手有一段时日，但至今是第一次拨出。

        听到对面有人接通，赵琳轻手轻脚走到浴室门口，忍着满心羞耻，故意发出好一阵暧昧的声音。试想想，“哗哗”的水声和女子有意制造出的暧昧声交织，电话另一端的人能不多想？

        为免这样的效果不够，赵琳用几乎令人起鸡皮勾搭的娇软嗓音开始自语：“咱们……咱们这样不好吧……你不是快要结婚了吗？

        这要是被你女朋友知道……我，我岂不是难做人？程哥，程哥……你说话啊！我不想和你这么偷偷摸摸的，你这样对我不公平，对你现在的女朋友也不公平，我……我是想和你重新在一起来着，可我要的是复婚，不是……”

        赵琳这边尚未演完，听到另一端电话被挂断，她深呼出口气，双腿一软，跌坐在浴室门外的地板上，又是哭又是笑，喃喃：“我刚刚在做什么？我都做了些什么？我怎么变得这么可恶，变得这么面目可憎？”

        她是老师啊，是受学生爱戴和尊敬的老师，她怎能变得这般丑陋不堪？

        为人师表？

        她还配为人师表吗？赵琳无声哭泣无视笑着，她仰面躺在地板上，由着泪水涌出眼眶，忽然，她眼里闪过一抹执拗，不，

        错不在她，就算她为人师表，就算她是受学生爱戴和尊敬的老师，也有自己追求爱情的权利，何况那本就是属于她的爱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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