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心一意只是想为我大夏百姓做实事,且一直以来真诚待人,不管对方是身份卑微的农户,亦或是儿子、皇兄这样的身份,她始终眼神清正,待人真诚,从无半点私心。可就是这么一个
人,在您嘴里一会一个奴才地叫嚷,一会一个贱妇地欺辱,母后,您知道您这样的说辞有多伤人?又置儿子于何地?置皇兄于何地?是仁国公医治好了沐白,给了沐白新生;是仁国公大公无
私,心系百姓,向皇兄呈上红薯这样的高产量,能让百姓们不饿肚子的农作物;是仁国公向皇兄呈上种牛痘可预防天花的法子,让我大夏百姓不再担心会被天花这种疫病夺去性命……就在今
日,仁国公又提供给皇兄好几样能让老百姓果腹的高亩产农作物,及不少新鲜蔬菜、瓜果种类……母后,您常年在深宫锦衣玉食,可仁国公为了大夏百姓,时常奔波在外,从洋商手上购买这
样那样的种子,再自个尝试着种植,最后还率先试吃那些种子结出的果实所做的食物,说实话,之所以我没有对仁国公表露心思,是我觉得自己不够格,觉得自己配不上仁国公这样心有大爱
,出类拔萃的好女人!不要拿权势来说话,在我心里,感情是平等的,不是权势可以左右的,而我也从未想过用权势逼迫对方成为我的女人!”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这于夏墨寒来说,是有史
以来第一次。语罢,他朝太后和永康帝各一礼,继而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人。
太后望着夏墨寒刚才站的位置,神色怔愣,坐在软塌上一动不动,她感觉靖王自此定对她这个母后心生芥蒂,感觉他们母子怕是很难再恢复先前的情分……后悔漫上心头,然,太后一时间
却想不出合适的法子,挽救那正在流逝的母子情分,消除和靖王之间生出的芥蒂。“这就是母后您要的?”永康帝长叹口气,缓声说:“朕那日欲言又止,就是担心您知情后会做出什么事,
基于这点考虑,朕决定暂时先瞒着您,等靖王回头亲口告知您……但朕有想到您会暗中派人打听您想到消息,甚至有想到您会把人传召到寿安宫,却怎么都想不到您……您会对仁国公有那样
深的成见,且一口一个和离妇、贱妇来称呼仁国公……母后,难道在您心里我大夏百姓什么都不是,否则,您又如何会在言语上侮辱一个于大夏有大贡献的良臣?朕在这不妨告诉母后,以仁
国公到目前为止对大夏做出的贡献,朕就是封她为世袭罔替的异姓王都不为过。没有今日您今日传召仁国公到寿安宫一事前,朕在察觉到靖王的心思后,不止一次暗示明示,希望并支持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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