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轻唤叶夏一声。对着小孩儿笑了笑,叶夏帮小孩儿将叶太傅给的平安扣佩戴在腰间,揉揉小家伙的头,柔声笑说:“带弟弟妹妹去院里玩吧。”
秦昭应声好,抱起宋瑞宁小姑娘,招呼宋枫彦和宋枫染哥俩,四只前往院里去玩了。参加寿宴的女宾待在一处,男宾待在一处,
各府小姐们在开宴前,与各自的手帕交聚在一块,要么到承恩公府的后花园赏景谈诗词,要么坐在花园里的亭台中闲聊闺中女儿家的笑眯眯,偌大的后院里,不时有女孩儿的娇笑声响起。
而各府夫人们则三五一堆,四五一群坐在一块儿聊着京中近期发生的新鲜事,好吧,其实不外乎聊的是昌国公府的事儿。
“那谁没来啊?”
“听说病得躺在床上起不了身。”
“这病的还真是巧啊!”
“谁说不是呢?昌国公刚给发妻留下的嫡子请封世子,她倒来了个一病不起,我看她多半是给怄得病倒在床上。”
“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反正我觉得那谁这么些年全是装出来的。不然,能由着昌国公那般教导一个年幼的孩子?”“瞧你说的,咱们又不是吃了只有蒙了心,看不出那其中的门道。”
“没错,就算咱们一时半会看不出来,这时日久了,谁还是傻子不成?再说,那谁的姨娘本就是个厉害的,把绥安侯拿捏得死死的,
更是把人嫡子该有的世子之位谋划到了她自个生的那个庶子头上,简直是那些上不得台面里面的极品能人。”
“绥安侯一大把年纪,那脑子不知道是怎么长的,连昌国公这个女婿都不如,竟然把府上的爵位要传给一个庶子,你们说他难道就没想过嫡子那年摔落马背是被人算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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