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梧走后,程老太太低叹:“我当初就不看好知梧和赵家那丫头好,结果你们瞧瞧,自个不当心被妹妹算计出了事,却偏要把错怨在咱们知梧身上,真是个拎不清的女孩子!”
叶夏笑:“要不常言说姜还是老的辣,当初我和隽朗哥如果听了您老的话,让知梧和赵家那孩子多处段时日,没准知梧就能发现两人在一起不合适,也就不会有现如今离婚一事。”
“你可别给你和隽朗身上揽错,这年轻人脑子活泛,出了他们自个,旁人又岂会知道他们心里具体在想些什么。倘若你们之前听了我的话阻止知梧和那赵家丫头交往,
没准人逆反心理一上来,和你们做父母的离心,闹出什么有家不归,绝食来逼你们答应他娶赵家丫头进门呢。”程老太太打趣说。
“他若是敢这样,直接滚出家门即可。”
陆向北语气淡然,但言语丝毫不像是在说假话。
离婚手续办得很顺利,毕竟两人是协议离婚,面对程知梧亲笔书写的离婚协议书,赵琳本不想在上面签字,因为她还心里清楚,
婚后两人并无什么共同财产,因为整个家里的开支和她个人的日常开销,都是程知梧一力负担,而她自己每个月上班领取的工资,
皆全额被她以个人名义存在银行卡上,总之,在他们的小家里,在他们夫妻的日常生活中,但凡需要用钱的地方,作为
妻子,
作为婚姻中的另一半,作为家中的一份子,她是真没支出过一分钱。在这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情况下,赵琳自然做不到厚脸皮去分程知梧的财产,
何况离婚是她先提出来的,且说过只要能离婚,哪怕是净身出户。但程知梧有放话,要想离婚,那就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