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朗投入过几分母爱,就自信到想插手管隽朗哥的婚事,看我不顺眼,总想着挑我的不是。时隔多年,您又瞧不上旭阳处了好几年的对象,嫌弃人姑娘是农村丫头,我就想不通了,您老的祖
上难道一入世就是城里人?难道您的出身就很高贵?还有,您老是不是忘了,咱们这个国家可是泥腿子打出来的,您究竟有多特殊,有多高高在上,瞧不起农村人?做人,首先要有颗善良的
心,您老不妨摸摸自己的胸口,看看自己有吗?势利,眼睛长在头顶上,尖酸刻薄,像您这样的老太太,真得很不得晚辈喜欢呢!当然,和您同龄的老人家同样不喜欢您这样的人,您老认为
我说的对吗?”不说外面,单在这大院,和沈曼青同龄的老太太们,可没那个和沈曼青真关系好的。
“你……你放肆……我可是你婆婆,有你这么和自己婆婆说话的?”沈曼青气恼至极,然,叶夏却云淡风轻:“我有说错什么吗?没有吧,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另外,要想得到别人的尊
重,那您就得先学会尊重别人,否则,在别人眼里,您不过就是个笑话,不会有人真把您放在心上。”“走吧,和爸去书房聊会。”贺衍没理会沈曼青被叶夏怼,甚至觉得叶夏没一句说错,
他起身,招呼陆向北上楼,不多会,爷俩的身影消失在二楼转角。“嫂子……坐下来说话吧!”出于女人的嫉妒心,苏曼自嫁进贺家,就不喜叶夏这个妯娌,今晚看到叶夏明显在护自己男人
前对象留下的孩子,不由得愈发对叶夏感到不满,但她向来会做面子工程,自不会把不满写到脸上。“不了。”叶夏摇摇头,招呼贺旭阳:“和嫂子去外面走走。”贺旭阳在脸上抹了一把,
颔首轻“嗯”一声。叶夏推着少年的轮椅朝门口前行,忽然,她又顿住,回头看向苏曼和贺冬晨娘俩:“惯子如杀子,不想日后后悔,孩子还是要好好教的,毕竟他们年龄小,是非观尚未完
全形成,有改正的机会,等他们长大了,若再想掰正,不容易。”没去理会苏曼的脸色变化,她柔和含笑的目光锁向贺冬晨:“大伯母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但咱们要把聪明用到正途,而
非用自己的聪明去欺辱他人。司晟和你一样,同是你爸爸的孩子,那么他就是你哥哥,作为弟弟,作为一个懂事的好孩子,怎能张口闭口对哥哥不敬?再说,你哥哥很难看吗?至于你哥哥的
双腿,是行动不方便,可你应该知道保尔柯察金的故事和海伦的故事,他们中一个被病痛折磨不仅瘫痪且双目失明,一个出生没多久因患急性胃充血、脑充血而失去听力和视力,试问他们是
废物吗?不是,他们不是,他们很伟大,一个面对一连串打击不气馁,创作出了世界名著《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一个创作出催人奋进的文学作品《假如给我三天光明》,像他们这样的名人
不少,谁敢说他们是废物?今日,你哥哥是双腿不便,来日呢?来日他或许会靠自己的双手和头脑,也能成为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即便不能,我也相信他会靠自己的努力活出属于他自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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