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四十好几的人了,能不能不要摆出这幅蠢样?彦儿他们兄妹已被你们爷俩剔除族谱,他们的前途用得着你操心?”
揉了揉额头,宋太夫人手指门外:“出去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威远侯老脸涨红:“母亲,儿子当年为娶岑氏进门,是犯了混……”
“出去!”
宋太夫人不想挺儿子狡辩,尤其不想听到有关岑氏的事,抓起身旁矮几上的茶盏就砸到地上。茶盏破碎,水花四溅,威远侯的脸色涨成猪肝色,抿了抿唇,不得不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喉中,向老母行礼告退。
“您这样把自个气出个好歹,可怎么了得。”冯妈妈吩咐丫鬟打扫地上的茶盏碎片,好言相劝宋太夫人这个主子:“当务之急,是得把世子夫人接回府,不然,不仅世子会成为这京中的笑话,连带咱侯府……”
宋太夫人看眼冯妈妈,立时,冯妈妈嘴里的话头打住。
“成为笑话?整个威远侯府现如今已经是全京城的笑话。你在我身边多年,该了解我那位老姐姐的脾性,她若知道自己疼爱的宝贝孙女在咱们侯府受了那么大的委屈,甚至差点把命丢在后院,你觉得她会同意叶氏和谦儿重修旧好?
何况谦儿那孩子是真得没什么担当,又是休妻,又是把彦儿兄妹剔除族谱,从他的角度考虑,是为了抱住叶氏和彦儿兄妹的命,
可这也变相地告诉别人,他为人夫为人父是个没本事的,在自家府上却连妻儿的命都护不住,如此情况下,换作我是我那位老姐姐,
也不会把自家遭了罪的孙女儿推回一个没担当的男人身边,哪怕侯爷已经对岑氏和小岑氏做了处理,但到底两人的命还在,难保时间久了,在大家淡忘岑氏一族的事后,两人不会想法子再度作妖。”
宋太夫人说着,长叹口气:“也怨我,没早点知道府里发生的事,以至于闹出现在这难以挽回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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