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只身归国,一别多年,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竟试图和他的父亲复婚,这是拿感情当儿戏,还是觉得她认识的人都得围着她转?
对于母亲,他早已没有任何印象,因为自他记事起,身边就没有母亲,是爷奶和父亲还有小叔陪伴在他身边,今年他三十有三,
父亲许是不想他受委屈,至今没有再婚,但这并不代表父亲心里还有母亲,所以,在母亲试图与父亲谈复婚的时候,父亲直接起身回书房,把母亲留在客厅,由他这做儿子的招待。
偌大的客厅里就坐着他们二人,母亲笑的尴尬,几度没话找话与他说起他小时候的事,而他的回应除过静默就是静默。
他能说什么?
在他差不多三岁的时候,她抛夫弃子飞往国外,近三十年过去突然回归,张嘴就要重新拾起自己丢弃的婚姻,重新融入到他们爷俩的生活中,这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怕都是不会接受的。
“我看你面色有些疲惫,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在秦梓唤俩儿子欲和靳宸君回家之际,叶夏柔声道出一句,不等秦梓抬手,便握住其手放在自己膝上开始搭脉,须臾后,她问:“最近是不是嗜睡?”
秦梓正要作答,不料,靳宸君急切的声音先一步扬起:“姐,小梓怎么了?”
他眼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姐,你就说吧,小梓到底怎么了?要是她身体有哪里生病,我现在就送她前往医院。”
叶夏笑了,她笑若春日清风拂面,徐徐说:“恭喜,你又要做爸爸啦!”
靳宸君和秦梓皆怔愣住,转瞬,秦梓捂嘴,眸中有意外有不敢相信,而靳宸君直接扬起嘴角,但神色间稍微有那么点不好意思,说:
“上个月初天气猛不丁转凉,我想着小梓去拍戏的时候没带厚衣服,担心她受冻,就收拾了两件厚衣服送到她的剧组,本打算当日便返回京市,谁知人尚未走出酒店,那边就大雨倾盆,最后便在剧组给小梓安排的客房留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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