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顺便再与陈伯伯说一声,陈伯母醒过来可能很快又昏睡过去,这是正常的,千万不用惊慌。”
叶夏叮嘱。
毕竟一个昏睡十来年的植物人,即便有很好的进口药物在维系生命,这一瞬间醒过来,精神上也是无法长时间承受的,哪怕她有喂不少灵泉水给对方,
想彻底恢复身体机能,起码得半个来月。人的身体如同土壤,一样需要有营养的东西滋养,否则,要康复成正常人的状态,时间上必然长久些。
“你说的我都记住了,那就这,我挂了。”
结束通话,顾墨箫把叶夏所言转述出,不过,他自然不是以叶夏的口吻,而是以他那位朋友的语气,转述其言语与陈凯,认真听完他说的,陈凯拭去脸上的泪,情绪已然渐显平复,他满目感激,启口:
“谢谢,小骏,谢谢,真得谢谢你了!”
顾墨箫摆摆手,正要启唇说话,不料,一道嘶哑,听起来尤为虚弱的女声这时断断续续响起。
“阿……阿凯……阿……阿凯……不……不哭……”
声音无疑是岑月发出的,她动了动被陈凯紧握的那只手,睫羽微颤,缓缓睁开眼帘。
当她的视线接触到爱人明显已经不年轻的容颜时,眼角再度滚下泪水,张了张嘴,眸中痛色和歉疚像是要溢出来似的,她说:“对……对不起……阿凯……对……对不起……”
今日之前,她其实也是有意识的,只不过意识是空白的,一片空白,她想喊出声,想要求救,且有喊出来,结果,始终被禁锢在一个白茫茫的房间里。
那个房间四面都是墙,没有门窗,任凭她如何喊,如何求救,就是无人搭理她。害怕和恐惧重重围绕,她知道自己出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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