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哀伤的气息自京城向四面八方弥漫而开,短短数日,大清各地的人们在自家屋檐下自发挂上白幡,着麻布孝服,哀悼大清史上至高无上,最是亲民、最无私的国母。
“皇阿玛……”
自打叶夏十二月四日病危到离世后的一个月里,康熙都住在苍震门内,未回寝宫,更甚至在十二月十五这日,他不顾儿孙们的劝阻,拖着病体亲赴慈宁宫奠酒致祭。
是的,在叶夏闭上眼当晚,康熙许是承受不住这份沉重的哀痛,第二天就病倒在踏上,日日咳嗽不断,用药难见效果,可就是在在这样的情况下,
这位太上皇不愿躺在病榻上,坚持为嫡母守灵,坚持为嫡母奠酒致祭,由此足见其对叶夏这个嫡母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厚。
站在灵堂前,康熙脸上病态明显,手拿祭文,只觉往事历历,然,物在人去,以至于康熙尚未开口读祭文,已然失声痛哭,后面祭文读毕,仍抽泣不止,这就是康熙于十二月十五日站在叶夏灵堂前的情景。
坐在康熙榻边,顾墨尘接过魏珠递上来的药丸,伺候康熙服下,低劝:“若是皇玛嬷在世,肯定不想看到你这样。皇阿玛,
你需要好好休息,好好用药,这样身体才能迅速好转,儿子知道你想皇玛嬷,哀痛皇玛嬷的逝去,但是一切已成定局,咱们再伤痛又能改变什么?
皇阿玛,儿子也想皇玛嬷,也不想皇玛嬷逝去,不瞒您,直至今日,儿子都难从皇玛嬷过世中走出来,但儿子了解皇玛嬷,她绝不希望咱们沉浸在她离去的悲伤中,何况……何况皇玛嬷在失去前,有叮嘱咱们不要因她离世伤痛。”
康熙轻咳两声,被顾墨尘扶着躺回榻上:“朕的身体已无大碍,你好好去料理你的政务,不用太过担心朕这里,至于你皇玛嬷……放心吧,朕都记着呢,你皇玛嬷临终前留下的话,朕没有忘,也不会忘。”
见顾墨尘还要说些什么,康熙摆摆手:“去忙吧,朕想睡会。”
闻言,顾墨尘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喉中,他帮康熙掖好被脚,起身:“那皇阿玛歇着,儿子回头再过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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