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小心思想要和人交朋友,放在谁身上都不愿意与之相交。”
“你怎么知道那位是带着心思接近程领导和程领导爱人的?”
“如果没带着小心思,怎么可能无端端地往别人身边凑?”
叶夏虽有引导潘玉芝把他们间所谓的认识说清楚,却没有触及潘玉芝心底的秘密,譬如为何要接近她、接近陆向北,不是她圣母,想要保护潘玉芝什么,是她实在不想节外生枝,把今日这事闹得太大,给陆向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原来是你,我有点印象,但你叫什么我没印象。”
叶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儿:“可是很显然,我们并非是朋友,如果非得对我们的关系定义,我想你和我们之间仅算得上是较为熟悉的陌生人。”
这里的我们自然是指叶夏自己和陆向北,听完她这话,潘玉芝的脸色越发难看:“你只是比我幸运提前遇到他!”
不等叶夏做声,陆向北幽邃漆黑的眼眸冷睨眼潘玉芝,牵起小儿子知梧宝宝的手儿,对亲亲媳妇儿说:“走吧,没必要和不相干的人说太多。”
叶夏轻“嗯”了声,招呼知毅、知迩、知杉、知寺四小只跟上,一家人提步走人,留给潘玉芝的是渐行走远的背影。
林岩几人前后左右护着叶夏一家,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潘玉芝捏紧拳头,蓦地脑充血,拔腿快步追向叶夏一行人,好吧,说是追向陆向北更为确切些。
“程隽朗!你帮帮……”
话尚未说完,尚未靠近陆向北,潘玉芝就被王蔷快如闪电般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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