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姥姥叹气,语中慢慢都是愧疚:“是我对不起你!”
“还没想通?人死如灯灭,何况国家成立至今,一直大力倡导咱们老百姓相信科学,破除封建迷信,不可重男轻女,这么些年我们过得不是很好么?犯不着为那么点事和自己过不去。”
林姥姥沉默良久,问:“不会后悔?”林姥爷脸上浮开抹淡淡的笑容:“后悔什么?我不是说过么,即便小知梧姓程,他和知毅他们也都是咱们的重外孙,身体里也都留着咱程家的血,不过一个姓罢了,真不需要过多去纠结。”
“是简单一个姓的事么?要是知梧姓林,回头咱们百年,知梧和他的后人……”
不等林姥姥说完,就被林姥爷笑着打断:“听听,前面刚和你说了咱不搞封建迷信,你这转眼又嘀咕。”
林姥姥瞪眼:“别和我说什么搞封建迷信,自古以来都那样,要是谁家坟上没个烧纸的,被人说嘴绝对避免不了。”
“说嘴又能怎样?已死的人要是能听到,这世间岂不是乱成一锅粥?!”
林姥爷宽慰林姥姥,他眼里染上抹无奈,笑容温和说:“至于你担心咱们百年后坟上无人烧纸祭拜,这就担心得过了,咱们有闺女,在咱们死后,他们过年过节能不去坟上烧纸祭拜?”
“行了,我说不过你。”
林姥姥回了句,伸手关掉床头柜上的台灯,立时,屋里黑漆漆一片。“其实你心里也觉得不妥吧!”
林姥爷含笑的声音飘入林姥姥耳中,他不是问,而是用的陈述句。
“是是是,我和你一样,一开始很激动,但冷静下来觉得有些不合适,夏夏是咱们的外孙女,五胞胎是咱们的重外孙,从亲情上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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