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衍像是在看疯子似的看着沈曼青:“你没错,错都在别人身上,你做的一切都有道理,沈曼青,我看你这纯粹是自私,是不可理喻!”听完他这话,沈曼青止住泪水:“随便你怎么说,
但想要去看什么儿媳和孙子,我就一句话,没空。”
一楼客厅。
“咱家这日子过得可真不消停。”贺老太太暗叹口气,皱着眉头对老伴念叨,楼上的争吵声传下来虽不清晰,但只要耳朵没问题,任谁都听得出是两人在吵嘴。“去楼上和你爸妈说一声,
想吵找个没人地方去吵,别成日把家里弄得鸡飞狗跳。”见老妻神色有些不虞,贺老爷子看向默默坐在沙发上做木桩子的小孙子沉声说了句。贺旭阳在听到二楼隐约间传下来的争吵声,心情
便糟糕透顶,他要是没听错,在那些争吵的语句中,似乎、好像有提到他兄长和其生父的名字,而就他近来从父母不止一次的吵闹声中听来的只言片语,以及他妈在他嫂子回京养胎再到生产
的事儿来看,肯定是他爸劝他妈这个做奶奶的不说伺候嫂子的月子,照顾他的侄儿们,起码得去探望探望他嫂子娘几个,结果,他妈八成不愿意,于是,才有了近期,不,准确些说,才有了
两人近三个月的争吵。
贺旭阳坐着没动,他朝楼上望了眼,说:“我爸又没错,是我妈要和我爸吵。”微顿片刻,他绷着脸,目带困惑和不耐说:“我是真想不明白,我哥多好多优秀啊,怎么就被我妈从小不待
见?嫂子怀五胞胎,知道的人都没少我嫂子面前关心,而我妈这做婆婆的却不闻不问,就像是我嫂子和她没任何关系似的。如今我嫂子平安产下五胞胎,咱大院里有不少人都去医院看望过我
嫂子和知毅他们兄弟,就我妈这做婆婆的至今不曾出现,我爸说她两句,是我妈该受的。”兄长虽然看似冷情,看似对他这个弟弟平平淡淡,但在与兄长不多的相处中,他感觉得到兄长心里
有他这个兄弟,且感觉得到兄长对他的关心,而除过兄长真心待他,夏夏姐,亦真心拿他当弟弟看待,不提从小到大只要他有给夏夏姐写信,对方必给他回信这事,单就在大院偶尔遇到夏夏
姐,她也会询问他的学习状况,鼓励他多锻炼身体,不要荒废学业。有这么好的兄长和嫂子,他是打心里高兴的,然,他妈不知是作何想的,明明是兄长的生母,眼里心里却好似没这个儿子
,如果他是兄长,势必心寒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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