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和胡花确实有发生实质性关系,不是胡花信口污蔑,加之胡花肚子里的孩子,哪怕他再极力否认,局面于他来说,全然不利。
一千块?
不想被公安以流氓罪抓捕,不想和胡花领证,就得拿出一千块钱,这可不是小数目……就算家里有存款,那对将他视作透明人的父母,愿意拿出来帮他料理这烂摊子?
何况家里兄弟好几个,若是知道他在乡下闹出的事,能同意父母拿出来?
答案不用深想,李波心里也清楚。
找“卖身”准岳家拿钱?他和人闺女仅仅只是订婚,前一刻还举手发誓,说在乡下没有感情纠葛,现在却要自打脸,朝人家伸手要钱解决自己整出的烂摊子,后果会怎样,不外乎有两种可能。
退婚,踹掉他这个尚未入赘的女婿,取消给他安排好的工作,刁难他的家人,和他两清。
如果是这样,他能做的便是受着,因为这是他自己错在先,与女方毫无干系;不被退婚,出钱帮他处理乡下这个烂摊子,日后他入赘到人家门上,一辈子甭想抬起头,且得有颗坚强的心脏,承受女方家里人的冷嘲热讽。
眼睑低垂,李波暗自来来回回分析,在胡花正要再次催促其做选择的时候,抬头,对江安说:“大队长,我能打个电话吗?”
江安面无表情,点头朝座机上看了眼。“喂,洁莹,我是李波,对,是我,我有点事需要你帮忙……”
在胡花阴冷的目光注视下,李波拨通他未婚妻秦洁莹家的电话,好巧不巧,接电话的正是秦洁莹本人,听到李波要借笔钱,秦洁莹先是皱眉,但须臾后,她告诉李波,等会回电话过来。
约莫过去十多分钟,李波接到秦洁莹打来的电话,得知秦家愿意借一千块钱给他,心里瞬间轻舒口气,连声在电话里向秦洁莹说谢谢,待秦洁莹那边挂断电话后,他看向江安:
“大队长,事情就按胡花同志说的办,钱今个就汇出,等您这边收到汇款单,我希望在您和胡大夫的见证下,由胡花同志出份书面文件,注明我和她不存在任何不正当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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