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到底还是最为喜欢太子。”胤褆望着毓庆宫的排场,想到自己大婚时的情景,心里不免冒起一股酸气,听到他所言,身旁大小兄弟们齐齐一怔,接着状似什么都没听到,继续围观
太子的婚礼,而顾墨尘却没有装聋作哑,他就在胤褆身旁站着,嘴角漾出抹轻淡的笑容,说:“太子哥是国之储君,大婚时自然得多讲究些,不然,对咱大清江山稳固怕是有些不利。”试想
想,一国储君大婚时要排场没排场,随处透着寒酸气儿,朝臣会怎么想?百姓会怎么想?是皇帝对储君不满,还是皇帝要废储另立?有猜疑,必生事端,就单单从这方面考虑,太子大婚不说
铺张奢华,最少得够排场,够庄重,够彰显出一国储君的地位。
不过,话又说回来,康熙也是的确宠爱太子,毕竟是自从小抱到身边养育的,就这份独一无二的父子情分,太子大婚办的隆重些,在顾墨尘看来,再正常不过。“七弟……”胤褆嘴角噏动
,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开口。顾墨尘挑眉:“大哥可是觉得弟弟说的不妥?”胤褆摇头,就听兄弟们都颇为喜欢的七弟再度启口:“大婚的排场只是个仪式,这过日子啊其实大家都
一样,因而弟弟觉得,咱们兄弟都好好把自个的日子过好,齐心协力为咱大清繁荣昌盛发光发热,才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否则,成日冒酸水,还不得把咱们自个的牙给酸掉?我可是很喜欢
吃肉啃骨头的,这要是没牙了,不知哥哥弟弟们会怎样,我反正会找皇玛嬷哭的。”清史上,雍正喜素食,而顾墨尘刚才那么说,并非他只喜欢吃肉,是他言语逗趣胤褆和一众兄弟,免得一
个个因太子大婚的排场冒酸水,从而生出这样那样的心思。
事实上,顾墨尘逗趣起到了作用,随着他音落,包括胤褆在内,长华等无不笑出声。“七弟,你也是快大婚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有事就要找皇玛嬷哭鼻子?”长华打趣顾墨尘
。“我就是七老八十,在皇玛嬷面前那也是个小孩儿。”顾墨尘理直气壮地说着,又一次逗笑一众兄弟。胤褆说:“七弟说得对,咱们即便七老八十,在皇玛嬷面前都只是小屁孩一个。”“
我本来就说得对。”顾墨尘傲娇地抬抬下巴,看得长华一个没忍住揉了揉这个他最喜欢的弟弟的脑袋:“七弟今个很活泼呢!”顾墨尘老脸瞬间一热,他若不是为缓和气氛,为兄弟间团结友
爱,至于装幼稚?想他上辈子都活过百岁,这辈子重新从婴儿做起,憋屈不说,且时不时得装成天真的小孩儿,真不是够难为他的。好在这抽风的做派只是偶尔为之,否则,活着不要太累?
“皇阿玛的确对太子太过与众不同。”胤禟和胤禩、胤礻我在一块站着,忽然间,他撇撇嘴,声音不大不小吐出一句。闻言,胤禩赶紧劝阻:“十三弟别乱说话。”要是皇阿玛知道他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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