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料,陆向北拉着江学谨的胳膊,迅速退到一旁,给他家亲亲媳妇儿腾出空间,并对江学谨说:“咱们看着就好。”江学谨暗翻个白眼儿:“你就这么放心?就不担心我妹妹吃亏?”陆向
北嘴角牵起抹若有似无的笑:“那是你还不了解夏夏。”吃亏?要他媳妇吃亏?这怎么可能?!江学谨哼了声,脸色黑沉:“说的你好像和我妹妹认识很久,很了解她似的。”
陆向北闻言,微怔须臾,浅声说:“了解一个人,并非一定要很长时间。”有的人相识,甚至相处数十年,还不是识人不清,被身边的人坑的怀疑人生。江学谨闻言,沉默,他知道陆向北
所言没毛病。因为现实生活中,有那么些人仅仅是言行,亦或者简简单单几件事,就足以让人留下深刻印象,了解其品行是好是坏。
“怎样?我说的没错吧。”陆向北望向篮球场中央,望向被叶夏一个又一个过肩摔摔倒地上的小年轻,看向被叶夏一脚踹飞的小年轻,语中难掩自豪:“夏夏的拳脚功夫很不错,就是我…
…只怕也不是她的对手。”这是实话,他媳妇儿三世都在修家传内功心法,并坚持练那套拳法,且天赋异禀,力大无穷,别说是他,就是这大院巡逻队的同志,在他媳妇手上都难讨到便宜。
更何况他媳妇儿拥有sss+往上的精神力异能,“吃亏”这两字不存在的。
另一边篮球场上的比赛不知何时已经结束,无论是看比赛的观众,还是打球的巡逻队同志,这会子全在这边篮球场外围站着,目光发直,不可置信地看向场中央的单方面碾压场面。女孩儿
身高约莫一米五,样貌精致漂亮,身量纤细,看起来明明很瘦弱,却能把比她高出不少,块头比她很多的男孩子轻松撂倒在地,抬腿间明明没使出多少力道,那被她踹中的男孩子竟不可思议
地向后飞出两三米,接着“扑通”一声,以极其狼狈的姿势趴在地上。
学生头,身上运动服款式简单大方,一双眼睛澄澈淡然,举手投足自若从容,像是完全没把那些男孩子放在眼里。“你……你是女孩子吗?”张小军趴在地上,忍着满满的羞耻心,盯着叶
夏控诉:“太欺负人了!你这也太欺负人了!”扫眼张小军,再扫眼从地上爬起的小年轻们,叶夏云淡风轻地走到张小军身旁的球场边上,弯腰捡起一根不知谁丢在这,不知作何用,约莫一
米长,和婴儿手臂差不多粗的钢管,而后,她走回篮球场中央,在张小军和他小伙伴们惊恐不服的目光注视下,握住钢管两端,嘴角噙笑,将那根钢管轻松掰成拱形,接着,她又将那根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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