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费什么的,说实话,没想过。
叶夏想到她的伪少年交到她手上的九百来块钱,心里是既热乎又甜蜜,他对她一如既往毫无保留,把他这十来年攒的压岁钱和农用机械厂给的设计费,及他在各学科竞赛获奖中得到的奖励
,一分不留,全拿给她,这份心意不仅代表了他对她对的信任,也代表了他对她的爱。
敛起心绪,叶夏逗陆向北:“对了,你真就把钱全部交由我握着?咱们目前只是朋友关系,就算即将定亲,法律上却依然不存在关系,如此一来,我成年前万一喜欢上旁人,把你放在我这
的钱全挥霍掉,你到时人财两空可别怪我哟。”陆向北嘴角微弯:“你舍得不要我?”车子减速,待停止不前,叶夏从后座上轻轻跳下来,傲娇地抬起下巴:“没什么舍得不舍得的,你一旦
惹我不开心,就等着被我踹吧。”
陆向北低笑:“你没那个机会。”推着自行车走在媳妇儿身侧,他说:“明天定亲后我就改口,你看怎样?”听到话题被岔开,叶夏先是一怔,旋即挑眉,语带戏谑:“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要跟着我喊爸妈?要成为我江家的女婿?”陆向北不见有丝毫不自在:“既然早晚都要喊,那早点喊出口,又没什么坏处。”喊了爸妈,他日后到大梨树走动,起码在明面上自在些。何况他
媳妇的爸妈,是他的岳父岳母,他跟着媳妇喊爸妈,是对两人的尊重,用不着扭捏作态。
再说,活过一世,现在芯里是百岁多的老人,他什么没经历过,又岂会在意一个本该喊出口的称呼?
“随你吧。”他愿意喊爸妈,在她这自然没意见。不过,她爸妈估计会觉得这人是个厚脸皮。
下午两点多钟,大梨树村。
“夏夏,你这是从京市回来啦!”驴车进村,村道边上扎堆闲聊的社员一看到叶夏,就扬声打招呼。叶夏微笑着回应了句,又有人和她搭话:“小夏啊,车上那怪里怪气的东西是什么呀?
”“是打糠机。”叶夏笑说,那人又问:“啥叫打糠机?小夏,你给咱们大家伙说说呗!”“就是能把猪草,麦秆等东西直接粉碎成细末的机器。”叶夏甜声解释。“呀!那这可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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