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北向来清冷的嗓音中透着难掩的温柔,闻言,叶夏眼神却玩味起来:“好像有人曾说过,在家里我说什么都是对的,即便我有说错,那也是家里其他成员理解有误呢。”
神色微微一怔,陆向北弯起唇角,漆黑如星辰璀璨般的眸中写满无奈、宠溺,他说:“是我不好,不该拖你的后腿。”这一刻,他已对未来的人生做出决定,听老爷子早先做出的安排,走上和上一世不同的路。
至于是条怎样的路,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他要走长子曾走过的路,给亲亲媳妇儿撑起一片晴天。
翌日。
红渠公社,主任办公室。
“小丫头,你是背着你爸江安同志来公社找徐伯伯的吧?”
徐主任态度温和,笑看着眼前长相甜美精致,特别懂事聪明,有礼貌的小女孩儿。而小女孩正是叶夏,她微笑着点点头:
“我爸要是知道我要来公社找徐伯伯,肯定不会让来的,以免打扰到徐伯伯工作,可我急呀,明明有更好的猪草喂猪,为什么我爸就是不认同我的说辞?
被我追问得没法子,我爸说徐伯伯这儿得开会研究下,再给他准话,但我这眼看着就要开学,却迟迟等不到徐伯伯的决定,便想着过来亲自问问,顺便提那么个小建议,还希望徐伯伯能答应。”
“从书上看到的?你确定给猪喂你说的那种猪草,能让猪提前一到两个月出栏?”
徐主任笑问。
叶夏始终保持着微笑:“我现在说什么都是空话,徐伯伯若是不信,就答应我的提议,先由我家自行养两头小猪仔,三个月后若不出栏,
若不是长得像我说的那样又肥又壮,约莫150公斤左右,猪到时全有公社拉走,损失算我们家自个的,若是能达到我所说的,
那两头猪中的一头归我们大队,一头上交公社。期间,徐伯伯可派畜牧站的同志每隔半月,亦或者每隔数日记录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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