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嫔抱太后大腿那会,不过是个小常在,结果呢?
人家还不是把太后的大腿抱得牢牢的!
她知道这不过是主子的借口,担心常走动宁寿宫,一不小心惹得太后不高兴,生怕被皇上和太后治罪的借口,再就是担心自个嘴笨,在太后面前不知道说什么的借口。
敛起心绪,紫萱暗叹口气,隐去眸中情绪,将视线落向纳喇氏:“主子,你说这些有何用?就算八阿哥早出生几年,只要他不养在你身边,不能和上面几位大点的阿哥多相处,咱们八阿哥怕是也难有今日的好运。”
七阿哥被皇上册封为贝勒,这可以说是大清建立至今,最年幼的贝勒,而大阿哥、二阿哥和四阿哥、五阿哥、六阿哥就因为和七阿哥走得近,就因为几个兄弟时常在太后宫里玩耍,这次竟然也获封爵位。
虽是贝子,可这贝子拿得不可谓不轻松。半晌没听到纳喇氏做声,紫萱眸光微闪了下,续说:
“宫里没人不知道,包括太子在内,七阿哥上面的几个哥哥都和七阿哥特别要好,主子,皇上有多久没来看您,不用奴才说,
您自个心里应该也是清楚的。奴才知道您想要自个抚养八阿哥,可您什么都不做,如何能把八阿哥从敬嫔那抱过来?说句主子不愿意听的,
八阿哥现已一岁过半,您知道八阿哥是您生的,但八阿哥知道吗?敬嫔和她身边的人会让八阿哥知道吗?等八阿哥再长大几岁,就算那时知道你才是他的生母,敬嫔不过是养母,可生恩能有养恩大?从小没长在您身边,八阿哥能和您亲近?”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纳喇氏眸中泪光闪烁,透过半开的窗,怔怔地望着主殿方向:
“皇上不喜欢我,在这后宫,我也没个能说得上话的姐妹,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想八阿哥,可我明明看着八阿哥在主殿门外学走路,却就是不能靠近,紫萱,你可知我心里有多痛,有多苦?”
泪水溢出眼角,顺着纳喇氏白皙的脸庞滴滴滑落,她神色凄然:“八阿哥是我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她凭什么不让我接近八阿哥?她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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