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叶夏觉得此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该想的是,慈仁宫走水当晚,向来无感敏锐的她,难道是死人吗?亦或者真睡成死猪,连慈仁宫起火都察觉不到,更甚至连自个如何被人下毒都
不知,这不该呀……莫非,莫非她医治受灾百姓那段时日累过头,以至于睡得太沉,继而回到自个身体调养神魂,而这边的身体,仁宪太后要么是不想从体内苏醒,要么是被醉梦伤到神魂,
于是,“她”就这么被人算计,又是放火烧,又是下毒?
“皇额娘,你先喝口水。”结过宫婢奉上的茶水,康熙帝递到叶夏手中。轻抿一口润润喉,接着叶夏将整杯茶水饮尽,方启口:“是有人想要我死?”康熙帝脸色冷沉,抿唇静默好一会,
颔首:“先前伺候皇额娘的宫人全被关在慎行司,整会将那晚的事查清楚,不管是哪个出的手,朕都会将其治罪!”叶夏知道慎行司,知道那地方是做什么,想到总管太监高全,大宫女鸣烟
、鸣翠等尽心尽力伺候她的宫人,心里不由一紧,对康熙帝说:“如果真是慈仁宫的人动的手,我有法子找出那个人,现在我希望慎行司那边暂停审讯慈仁宫的宫人,等我稍作调理,亲自向
他们问话。”为免康熙帝多想,叶夏微顿须臾,解释:“在慈仁宫伺候的人不少,旁的人我不敢说他们会不会害我,但高全和鸣烟、鸣翠他们肯定不会。”至于李嬷嬷,为救她,都能把自个
烧伤,又岂会是哪个放火,给她下毒之人?
“皇额娘,你确定要自个问话?”宫中眼线众多,哪怕他和皇祖母有梳理清除过两次,但有的眼线埋得太深,譬如在太宗和先帝时期,前朝后宫某些人埋下的眼线,要想一朝一夕挖出来,
可以说很不容易。让他想不明白的是,眼前这位嫡母,和皇祖母同出一脉,来自草原,和前朝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牵扯,在后宫,又是个万事不管的佛性之人,怎就招来祸事?康熙帝能确定的
是,放火和下毒的,绝对是两个人,准确些说,绝对是为两个主子办事,那么,这两个主子会是谁呢?
康熙帝如是想着,却不料,叶夏就问起他来:“是我做过什么事,才引来慈仁宫走水,和对我下毒这两件事吗?”“皇额娘,朕……朕这目前没有任何线索,不过,朕定会给你个交代。”
摇摇头,叶夏眉头微蹙:“我并不是要你给我什么交代,我就是想不通,我究竟得罪过什么人,从而给自个招来杀身之祸?!你知道的,我向来鲜少出慈仁宫,后宫的事儿有你皇祖母帮你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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