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零星飞舞,迎着刺骨寒风,江安左手牵着闺女,右手攥着把斧子,领着江学谨哥俩和宋海洋踩着脚下的积雪朝山上前行。望眼手中结实的木棍,江学言低声问兄长;“哥,你说咱们真
能像夏夏说得那样,捉到不少野物?”江学谨想了想,挑眉:“急什么?”能不能捉到野物,捉很多野物,这岂是能随便猜到的?不过,他不会怀疑妹妹说的。宋海洋紧了紧手中攥着的长矛
,笑说:“学言,学谨哥说得对,你现在想一会的事儿有些操之过急呢!你看看夏夏,她又冷静又沉着,就凭这,我相信我们八成不会空手而归。”
身后的说话声飘入叶夏耳里,她嘴角微弯,视线落向前方不远处的树林,暗忖:“就那了”随着距离树林越来越近,她意念一闪,下一刻,树林里豁然出现近百只野鸡、野兔、傻狍子,并
且通过精神力控制,那些野鸡、野兔、傻狍子跑出两三米远,一只只立马变得乖巧起来,蹲在雪地上,像是等着人去捕捉它们。
“爸爸,你快看!”见谁都没有发现树林里的动静,叶夏不得不自个出声,她手指近在咫尺的小树林:“有野鸡!爸爸,好多野鸡、野兔!那是什么?是袍子吗?”语落,她从江安掌心抽
出小手,接着摘下手套,将手探进衣兜,抓了一把小碎石,而后朝着树林里的野鸡、野兔“嗖嗖嗖”连发。
江安确定自己没有眼花,确定树林里没有野猪那样的大型野物,招呼站在他身侧发怔的江学谨哥俩和外甥宋海洋:“还愣着干什么,拿着你们手里的家伙上啊!”在他音起的同时,他人已
快步奔向就近的傻狍子。
扬起斧子,轻轻松松就放倒那只袍子。“学谨哥,这些野鸡野兔还有袍子跑得好慢啊!”宋海洋手里的长矛一戳一个准,仅眨眼工夫,就拿下了三只战利品。“先别说话,干活要紧!”想
到一会回家就有肉吃,江学谨可没工夫和宋海洋闲话。
一大四小攥着手里的家伙什,几乎没费大力气,不到一个小时,就“猎”到近三十只野物。叶夏看眼那堆积在一起的野物,降低精神力,存活的野鸡、野兔、傻狍子跑动间立马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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