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厨房里就剩下他们夫妻俩,江安叹了口气,苦笑着说:
“你说我在其位如果不谋其职,还不得社员们戳脊梁骨?我一个人倒是无所谓,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和孩子们一起被戳脊梁骨,”
“就为这,你也得支持我的工作不是?是,我知道因为我当这个大队长,让你和孩子们难免受委屈,是我不对,是我的错,媳妇,但我还是想请你理解我。”
“不过,你放心,在外我一心为公是我的职责所在,在家,我只是你男人,是孩子们的父亲,我不会……我不会不管不顾,总想着把自家的东西往外倒腾。”
后面的话他之所以没说死,是考虑到指不定什么时候,他就得从家里拿点东西出来,帮助村里的贫困社员。
林兰和江安过了十五六年,又岂会听不出自家男人话里头藏的猫腻,不过她没挑明,只是冷哼了声,说:“那你可记住你今个说得这些,要是你出尔反尔,就给我睡堂屋地上去。”
江安忙不迭摆手:“不会不会,我肯定不会出尔反尔,好了,赶紧擀面,这鸡汤怕是快炖好了。”
叶夏这会提着个竹篮,上面盖着块白粗布走进厨房:“爸爸妈妈,我带着小五把这个给爷爷奶奶送过去。”
江安两口子朝闺女手里拎着的竹篮看了眼,林兰说:“去吧,拿上手电筒,给你爷奶后就快点回来,妈一会就给咱下面。”
“鸡汤面吗?妈妈,我还要吃肉肉。”
江学行奶萌奶萌的声音在厨房门口响起,林兰望向闺女身后的小儿子,笑说:“对,是鸡汤面,有肉,等会和你姐姐回来就能吃到。”
江学行听妈妈这么说,高兴得正要拍手跳起来,结果被他姐姐看了眼,连忙捂住嘴巴,乖乖站好。
“爸爸妈妈,那我和小五就去爷奶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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