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叶夏身旁,他将手里的衣服胡乱往木盆一塞,跟着从陆老太太手里拿过木盆就朝叶夏怀里送。
看着他嬉皮笑脸,眼神不规矩的猥琐样,叶夏秀眉微蹙,待发现对方的猪爪借着木盆掩护,欲占自己便宜。
登时,叶夏气场全开,抬脚就踹了出去。
木盆飞上天,里面的衣服落到满是鸡粪的泥土地上,看着就恶心。
而陆家栋则直接向后疾跌约莫两米远,接着撞到一棵碗口粗的树上,最后重摔在地,抱着肚子边打滚边哭爹喊娘。
陆二哥家的小崽子吓得哇哇大哭。
陆红红双眼圆瞪,只以为自己眼花。
二福三福则是一脸崇拜地看向自家娘。
这是娘吗?
不仅会对他们笑,还摸他们的头,而且这么厉害,把坏小叔一脚就踢出那么远。
至于大福,只见小家伙嘴巴紧抿,眼神怔然,定定地盯着叶夏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三天前,s省某驻地部队医院。
“薛叔叔,您就由着陆营长这么不顾及自个的身体?”
陈蓉蓉站在302病房里面,皱着眉头,不赞同地看向薛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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