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崇闻来的时候看见了阮斯元表情显得有些意外,“怎么了又。”
我站起身,还是有点抖,牙齿也在打颤。阮斯元跟着我起身,他腿好像跪麻了。
我去抓封崇闻胳膊,“走吧。”
阮斯元还想过来纠缠,我转过身茫然的看着他,知道他后退。
封崇闻不住的叹气,还是搀着我上车,没管阮斯元。
封崇闻一边开车一边叹气,最后甚至有点哭腔的说了句:“这都什么事儿啊,咱们两家关系这么近…”
我勉强理解为利益纠缠太多,他对于闹僵关系的恐惧。不想往感情方面理解。
不得不承认,抛不开外界压力,比如歧视和偏见,我们的爱情就是要比异性恋要不容易。
我喊他靠边停车,我不想他带着情绪开车,我自己没什么,但他是来接我的,不能让他不安全驾驶。
他手搓了下脸,“真的,小辞,我对不起你们,要不是我那天发疯了亲你哥,就不会引出来这么多事…”
我把思绪从窗外的一棵桃树上抽回来。
“这件事确实是由你亲我哥这件错事引起的,但是之后的一环环,一步步都是我和阮斯元自己走的,没有你的责任。”
“所以如果我哥和嫂子原谅你那你就无辜了,不必替我们两个傻-逼负担什么,真的。封哥,我要是真疯就好了,可我偏偏清醒,一码是一码,一件是一件,分的不能再清楚了。”
封崇闻最近压力可想而知的大,也憋屈的够呛,虽然不至于号啕大哭,但还是好几次失去表情管理,眼泪哗哗的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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