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阮斯元打了,他完全没有还手。
在别人发现洗手间的响动后进来想拉架,都被他粗暴的推了出去。
他锁上门靠在门上,对着正靠着墙休息的我说,“你继续打吧,现在他们进不来了。”
这句话让我非常泄气。
我可以和他相互伤害,但我不喜欢单方面伤害他,这样没劲。
更何况他摆出的是一副什么甘愿妥协给我的糟糕姿态。
我打开洗手池的水流,用凉水洗脸,然后经过他离开。
我们之间的关系需要有个说法且刻不容缓。
但在洗手间里绝不是个严肃的地方。不然我保不齐会在意见有悖时把他头按进马桶里。
人倒霉的时候想避开是非都是避不开的。
我从后门出来避开蹲守的粉丝和站姐,我很少走后门,因为出口放着两排超大号的垃圾桶。
刚跟阮斯元对峙完还要过这垃圾桶味儿的奈何桥折磨我这个洁癖。
就他-妈跟赎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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