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爽了,出了录制厅,往休息室走。
中场休息的时候练习生们也四处乱逛,几个大公司的练习生结伴来休息室说着自己刚才的表现。
我发现我们跟陪考似的,有人欢喜有人忧,还有个白白净净的小爱豆趴在他经纪人怀里哭,我看见他经纪人低头亲他额角。
没我和阮斯元劲爆。
安格斯也来了,龇着牙朝我乐,满牙缝塞的都是芒果纤维。
昨天我和阮斯元当着他面互相把对方往墙上怼,今天见了倒是有点尴尬。
我倒不尴尬,我只是怕他在心里尴尬。
我对他说,“这牙得正畸吧。”
“云老师,你最后俩字不要连在一起说。”安格斯看着我傻乐。
“行,你以后少吃点青芒吧,牙不酸吗?”
安格斯从鼓鼓的口袋里又拿出来一个青芒,对我摇头,“没办法,人设在这儿,身不由己。”
这人设好,我想给阮斯元立个爱吃烂桃子的人设,我想要他每天在台上拿着烂桃子回想几十次那个凌晨四点。
但是不行,余氏传媒的团队策划还不得骂我模仿他们没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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