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我好几次了,但都没说什么。再不知道第多少次看我的时候,我看向他,“想说什么就说。”
他好像就在等我这句话,不迟疑的说,“其实我和你哥都能猜到你俩的事儿。”
我俩也没瞒过谁,猜不出来的是傻子。
封崇闻问的很直白,“四年前,你和元儿做了是吧。”
我强装镇定,抱起手臂直视他。
他又说,“只有这个答案才能解释,为什么你俩一个洁癖完全好了,一个更严重了。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但我和你哥都觉得,你俩就是做了。”
跟洁癖没什么关系,我一直觉得四年前我和阮斯元决裂,只能算是我俩性-教育缺失的锅。
那种羞耻感和无措,我这辈子都不敢再回忆。
我想起来有次看沈从文的《边城》,里面说,“这个人也许永远不会来了,也许明天回来。”
我就在想,我也许会孤独一生,也许明天就会和阮斯元接吻。
这是属于我的一种输的起,也是一种带着期待的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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