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有点纠结,我是阮斯元经纪人,按理说我应该加些人脉,但这导演明显看我的眼神不太对。
我点点头,然后把阮斯元手机号留在里面。
阮斯元下了舞台看上去有点丧,不知道是因为说错话还是因为见到我。很不幸,两者都有。
他把花里胡哨的外套脱下来很自然的举给我,我知道作为一个艺人的工作人员此时应该接一下。
但我没有,他举了半天发现我没接就回头看我。
“我是你经纪人,又不是你助理。”
他舔了舔后槽牙,没说话。收回去衣服搭在了肩上。另一个助理跑过来接了。
我嘲讽他,“你咖位不大,团队配置倒是不小,助理就有两个。”
他问我,“刚才你和导演说什么了。”
我不觉得他是随口一问,他这个人就这样,不在意的不问,想问的没有不敢问的。
狂的一批。
我俩的区别就是,他随心所欲的做他深思熟虑后的事情,而我随心所欲的做我心血来潮的事情。
所以他只是狂,而我是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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