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的事儿我就没再参与,封崇闻捂着我嘴把我推回附近的一个空休息室,勒令我别出来。
封崇闻是阮斯元表哥,星林娱乐CEO,我哥的同班同学,我接下来还要在他手底下拿薪水,第一天来公司,我得听他的。
我扒着休息室的玻璃门听外边的动静,封崇闻好像在安抚于泽,于泽一边在纸上写着什么一边时不时回头跟封崇闻说两句。
他损了我一句,“他有狂躁症吧?”
你看,我就说他这个人很没用。我就是有点疯,跟狂躁症还是有区别的。
比如,他把我惹怒了,我甚至会面带微笑的往他脸上抹泥巴,而狂躁症则要尖叫怒吼着往他脸上抹泥巴。
我家里乱遭事儿多,我哥怕我憋屈死,让封崇闻请我来工作转移注意力,刚从大学校园里出来,就给我经纪人当。
怕我知道是我哥的意思,还骗我说只有我能制住阮斯元,魔法打败魔法,就像以前一样。
我承认我不了解工作,但我了解我哥,我虽然不十分精明,但我不愚蠢。封崇闻这些谎话确实有点不屑费工夫糊弄我的嫌疑。
我烦我哥,但我不烦封崇闻。
我还有点期待阮斯元看见我的样子,所以我就来了。
听说阮斯元现在拽的不行,星林娱乐的王牌经纪人都跟他哥摔杯子死活不带他了。
我觉得除了我之外封崇闻应该忍不了别人朝他摔杯子,但是这次他都忍了,因为他弟弟那神经病往他经纪人杯子里吐他嚼完的口香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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