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星精细的操纵着自己的触手,一瞬间就在男人身上捅了十几个大洞,但他精妙的没有伤到陶醉分毫。
他将那些带着血肉的触手,从星盗的身体里面缓缓拔了出来,发出一种粘稠的拉丝一般的咕噜的声音
高大无比,将近两米五,足足比路晨星高了一个头的雌虫应声倒下。那一身纽结的肌肉像座肉山般崩塌了,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身上全是一个一个碗口粗的大洞,他的眼睛永远都合不上了,死不瞑目。
可陶醉却没有被伤到分毫。路晨星的触手将陶醉轻柔地接了过来。
甚至在他攻击星盗的时候,他都记得分出触手编织成一张大网,一丝不漏的挡住星盗身体里喷溅出来的血液。
陶醉离星盗那么近,他的身上居然勉强称得上干净。
陶醉被高高的举到空中,缓缓的朝着路晨星移动。路晨星用带着黑色皮手套的干净双手将陶醉轻轻抱入怀中,就像抱住了一个失而复得的宝物一样。
他的吻轻轻的落在陶醉亚麻色的头发上,叹了一口气,就像终于放松下来一样,喃喃的说道“没有伤到你吧,别害怕。我现在就带你回家。”
“我的心肝宝贝。”
陶醉亲手路晨星养大,早就知道他是什么货色了。
路晨星在外征战多年,从来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军雌。
他是他们这一代路家雌虫里,战力最高的两虫之一,唯一能跟他一较高下的只有陆鸣家的赤发鬼路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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