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的纯真,爱意,温暖,信任统统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疯狂,执拗,决绝和欲?望。
欲?望如草原上的野草,生生不息,永不磨灭。
陶醉的眼中缓缓的升起了薄薄的雾气。
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以前那个可爱阳光调皮的小孩早已不在了,面前这个阴狠毒辣的男子才是陆晨星的真面目。
最终他晕了过去,正式成为了第一个由于接吻缺氧而晕倒的雄虫。
早上被换了一身新衣服的陶醉从自己凄凄惨惨戚戚的地铺上醒了过来。他仔细的检查了自己的身/体。
除了肿成香肠的嘴,和腰边两个形状清晰,甚至能看清楚昨天夜里路晨星是怎么像抓自行车龙头一样死死抓住他的腰的大手印外,没有发现别的可疑痕迹。
至少现在,这一秒,他还是清白的!
陶醉垮起一张批脸,坐在被路晨星按断了两只脚的床上,简直像坐在一个滑梯上。
这样的日子他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路晨星好的不学,学坏的,现在已经学会了夜袭,爆衣,以及抢夺氧气这几个绝杀。
再来几次夜袭,别说结婚了,小虫崽都能生一打出来了,自己绝对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
陶醉特意挑了一个两只小雄虫都在,来送饭的时候发难。
是时候给路晨星立立规矩,羞臊他的面皮,也让小雄虫们知道谁才是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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