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揉揉沢田纲吉的脑袋,然后嫌弃着把一手油又抹到沢田纲吉干净的衬衣上。
沢田纲吉露出死鱼眼:……
纲吉没有理会沢田纲吉方才的说法,反而正色道:“我是不会帮你洗头的,一只手的纲吉君。”
“喂喂这个形容词很容易被人误会好吗,我只是一只手受伤了,不是一只手截肢了。”沢田纲吉无奈的舞动了下被包成粽子的那只手。
“我不来你真的要截掉了。”纲吉撇嘴道,“现在在你睡觉之前问你个问题,妈妈在哪里?”
“……她还在并盛。”沢田纲吉听到这个问题,神色复杂,“那个人对她没有恶意,只要我不出现在妈妈面前,妈妈就会一直把那个人当成她的儿子,妈妈很安全。”
“这样就好。”纲吉道,这个沢田纲吉也有妈妈,和他不一样,见到平行世界的自己也这么乐观的相信了。
他把沢田纲吉按在地上,强硬的给他身上盖好被子,“休息吧,明早上我叫你。”
“等等,你也经历过这些事情吗?”
沢田纲吉意识到自己省略重点的话竟然也被纲吉听懂了,但他‘身娇体弱’重伤反抗不能,用尽力气才在纲吉走之前拉住他的手,问道:“还有,你要去干什么?”
沢田纲吉眼神执拗,定定的看着纲吉,想要一个答案。
“是啊,我经历过。”
纲吉受不了这种眼神,拉开扯住他的手,“去会一会追杀你的那个人。”再在他身上砍上一个同样痕迹的刀伤。
原来是这样,刚才他还以为不拉着他,这个不太正常的沢田纲吉要去寻死,他怎么会有这样的预感呢,真奇怪,沢田纲吉松了口气,意识逐渐模糊,对于纲吉超前的信任,让他敢于在这个不熟悉的安全屋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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