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瞬,他的手指就被女人含住了,微凉干燥的舌尖不住舔着他,他知道,这是女人对“油嘴滑舌”的反驳。
“下个月,去趟江南罢。”赵韫道。
“去了那么多次,还没腻?”
“我喜欢躺在船上,瞧瞧天,听她们用奇奇怪怪的地方话唱歌。”赵韫唇角浮起一丝笑意,每当此时,他都会短暂地忘记,他要老了这件事。
而他身后这个女人,还是二十来岁的模样。
他经常梦见自己对镜描妆时,画着画着,镜子里的自己化为了一具白骨。每当此时,赵韫都会惊醒过来,他醒了女人也会醒,然后断断续续地亲他。
“那就去罢。”女人道,“这次坐大一点的船。”
梦就此结束,赵韫满心莫名地醒了,他下意识觉着,梦里那个女人好像傅闻钦。
他懒懒起身,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拆过一遍似的,睨了眼一边一个的傅闻钦,没好气道:“饿了!”
两双眼睛齐齐睁开,起身道:“我去做饭。”
“哎。”赵韫犹豫了一下,拽住银色瞳孔的傅闻钦道,“留下一个陪我。”
“可以。”二人又是同时出声,另外一个下床出了门。
赵韫看着那个走了,回眸仔仔细细地与留下的傅闻钦对视,傅闻钦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情不自禁摸了下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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