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韫不想说话,傅闻钦笑眯眯地道:“今日休息,我来给夫人上药。”
“别碰我!”赵韫拒绝道。
但食髓知味这件事,也有赵韫的份,他每次拒绝得都不坚定,现在傅闻钦的手刚碰到他,他就又忍不住露出渴望的神情来。
“我的意志力还是十分坚定的。”傅闻钦说了一句,然后拿化瘀的雪膏轻涂在赵韫育口,外带轻轻吹了吹。
赵韫乖乖躺着,忍不住抖了下身子,问:“你去哪儿了?”
“不是说了吗?上朝。”傅闻钦抬眸。
“我是问这个吗?”赵韫眯了下眸子,近日每次他睡过去以后,傅闻钦都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他好几次半夜醒来身边都摸不到人,下了早朝才知道回来。
可赵韫看着傅闻钦那张脸,忽然就不想打破砂锅问了。
依他近日观察可知,傅闻钦每次一转换性子,她是没有记忆的!
所以,这个黑色的傅闻钦是不是在某处还有个相好?
他沉了沉脸色,决定今夜跟出去看看。
认真给赵韫涂药的傅闻钦并不知道赵韫心里在想什么,她十分信守承诺,今日都没再碰赵韫一下,但是到夜里哄睡赵韫之后,她又起身出去了。
但这夜赵韫睡着是装的,他听着傅闻钦走了,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悄悄换上衣服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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