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慑于我兰臣一淑威名,不敢考了!”常秋忽然自信道。
如此言语果然换来了陈屑的白眼,她道:“那年,我恩师病重,圣上连发五道折子要夺她的权,我无法抽身。”
闻此,常秋也不免目露叹惋。当年洪将军一生征战,功德满身,却落得那样一个悲惨下场,实在可惜。
也就是在那时,朝廷那杆秤开始偏向文臣,武将再无出头之日。
“倒是你。”陈屑道,“你不是高中了状元么?为何之后封官授职,我再未听得你的名声?”
兰臣一淑,就像在京中消失了一般。
提及此事,常秋目露黯然,她道:“我是为了一个人,才进京科考的。”
“什么人?”
“一个爱而不得之人。我是个孤儿,十七岁那年北上,本是去凉州谋生,因是外乡人,免不了受了许多排挤。还是一户人家在我有难时帮助了我,后来,我看上了她家的公子。”
陈屑忍不住看了常秋一眼,只见她神情朦胧,似是陷入回忆,便未出声打断。
“他小我两岁,性子喜静,经常蹲在院子里摆弄花花草草,我偶然前去拜访时,他就对着我笑,好看极了。后来过了两年,我高中状元,便主动提了亲,那家人很是高兴,我也很是高兴。然婚期未到,宫中降下一道圣旨,他便不得已要进宫去了,我送他到了京城,就走了。”
一番话叙述得十分平淡,可陈屑却能从中听出常秋声音里夹杂着的难过和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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