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赵韫小声道。
徐扬有些懊恼:“出门前我明明都照看过了,怎么还是这般了。”
他起身,呼唤刘慎道:“随我回去换件衣服再来。”
刘慎心中了然,轻轻拍了拍赵韫的背,起身走了。
他们明白,可赵韫一点儿也不明白,他忍不住回头问花世玉:“墨君怎么了?”
花世玉满嘴的花生瓜子,小嘴动得飞快,道:“你不知道吗?墨君这几日溢乳,多得不得了,但舒尉又吃不了那许多,经常弄不干净。”
赵韫愣了一瞬,看着徐扬离去的方向出神。
见人如此,方徊忽然父性泛滥,柔声对赵韫道:“阿韫如此,难道是肚子里有了喜事不成?”
“没有没有。”赵韫连连摆手。
几句言谈间,眼前的养马官不知将马溜了多少个弯,赵韫对马并无研究,甚至都没骑过,觉得十分无趣。
舒眷芳显然也十分无趣,她等两个女儿等得心焦,渐渐将目光投向赵韫身上。
如今,傅闻钦出征在外归期未知,若是赵韫在这儿出了事,那么到时候傅闻钦的表情会不会很好看?
舒眷芳目中露出一丝快意,道:“去,把上回那匹宝马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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