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赵韫不确定地道。
“嗯。”傅闻钦从他身后压了下来,整个人将赵韫罩在自己怀里,然后将另一个小木人和赵韫手里的并在一起。
“四十岁的你,像不像?”
赵韫呆呆看着,这样将两个并在一起看,确实是像极了。
“那...那那个荷包......”他哑声,声音软软的。
“那是我绣的。”傅闻钦直截了当道。
“你?”赵韫侧过脸看她。
“你送了我一个,我也想绣一个送你。”傅闻钦看着他,“绣了好久,绣的鸳鸯。”
赵韫被逗笑了,他低声地笑了起来,反问:“你那是鸳鸯么?分明就是两只鸭子!”
傅闻钦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脸,“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赵韫被哄好了,他胸口那一团淤塞荡然扫空,然后他把自己转了过来,躺在傅闻钦身.下。
“亲亲我。”他目光潋滟,柔柔地注视着傅闻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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