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偏偏在他这里不一样,赵韫偷偷地想,一定是出于某种甜蜜的原因!
腻歪了几刻钟,赵韫的肚子发出咕噜一声响,他耳尖烫了烫,想劝陛下下床。
却是陛下将手伸进他的中衣里,摸了摸他的肚子,轻声叹道:“昨晚还圆鼓鼓的,现在没有了。”
“才没有圆鼓鼓!”赵韫立马护住自己的肚子不给摸,看着陛下轻笑一声起身,穿了外衣往外去了。
应该是去做饭了。
赵韫望着女人冷峻的眉眼,刚刚陛下......是在笑吧?
“最近,朝中有要务要忙。”午后,傅闻钦喂饱了赵韫,跟他叙事,“可能几天不会过来,我留了些可以随时煮来吃的东西,已经教过白梅了,你仔细着入口之物。”
赵韫从这话中听出些端倪来,“有人想要害臣侍吗?”
“没有。”傅闻钦否认,“你家里人没教过你,入宫以后万事皆小心吗?”
“教过的。”赵韫垂眸,只是入宫以后的日子过于太平了,圣宠又来得轻易稳当,以致他从未想过会有人害他。
反正到现今也平平安安的,从未出过什么事。
“那我便走了。”傅闻钦起身,有些不舍,但她的情绪表露得并不明显,赵韫望着她,只觉出女人的冷淡。
“亲亲臣侍再走罢。”赵韫起身,主动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