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会让一个外女和自己的侍君如此亲近吗?显然不太可能。
因为赵韫的银子都是她给的,傅闻钦想说。
但现在跟王雪茗捅破此事,是个好时机吗?虽然她是打算从漠北回来就跟赵韫坦白了,那也是从漠北回来以后,万一王雪茗听了她的说辞,激动地要立刻跟赵韫飞鸽传书一封,终是麻烦。
见她迟迟不答,王雪茗神情凝重着,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你二人不会......有什么首尾罢?是你对他生了情愫?还是你二人私定终身?”
“华侍君清冷如玉,高洁如月,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傅闻钦漠然回复。
王雪茗被说得喉间一哽,面上轻易浮出一股愧色。
但是,他怀疑赵韫是不应当,他很相信自己儿子的为人,但据他所知,他这儿子好像......不怎么清冷,也......谈不上高洁罢......
清冷如玉,高洁如月,这真的是用来形容阿水的词吗?
王雪茗深深地怀疑着。
事已办成,傅闻钦不打算再在这里闲耗,眼下时机尚早,她想回将军府再做一套琉璃,再去促织坊拿衣服。
晚些时候下起了雪,戴着薄薄的晚霞,使得落雪看起来也没那么寒冷了。
罄竹是个操心的,仔仔细细给赵韫穿好厚衣服,又揣了手炉,打了纸伞,二人才往椒兰殿去赴墨君的宴,留白梅和滚滚看家。
“白梅还是那样,不喜欢与人交往呢。”路上,罄竹感叹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