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赵韫吃了两口见陛下搁了筷子,横竖他没什么胃口,不好让陛下坐着等他,也将筷子搁了,对罄竹道,“撤了罢。”
傅闻钦眉头一跳,她按照赵韫的食量给他做的,男人却剩了近一半,看来是真的不喜欢吃。
“是。”罄竹神情怔忪,不敢耽搁,白梅在一旁看得干着急。
完了,他还以为今日陛下下厨这事儿,主子知道呢!方才主子在饭桌上说了那样的话,恐怕惹了陛下不悦,唉,都是他的过错,早知道他刚刚就提一句了,完了完了。
白梅大感绝望,好似赵韫马上就要失宠了一般。
“白梅?”赵韫看了眼发呆的白梅,略显不满。
白梅怔了下,才反应过来净口的东西没有拿过来,请了声:“奴该死!”连忙转身下去了。
这两个怎么回事?赵韫疑惑,转而用手在陛下胸口抚顺着道:“臣侍陪陛下过去坐坐罢。”
傅闻钦捉开赵韫的手,握在手里,这么多年里,她和赵韫吃完饭多半是坐在沙发上看影片,可现在她不可能突然拿出这些东西来让赵韫和她一起看,只好问:“你晚上都做什么?”
“臣侍......”赵韫自然什么也不做,搁平常这会儿他还没用完膳呢,晚上早早便歇了,有时温习那些讨女人欢心的法子,或者找白梅罄竹说说话,这些不管是哪一件都不能说出来见人,他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风雅一些,便道,“臣侍有时看些书,有时写写字,兴致好时就练习跳舞。”
“跳舞?”傅闻钦有些惊讶,她从未听赵韫提起过他会跳舞,男人又是个那样矜贵的性子,摸毛都要顺着,她实在无福享受看赵韫跳舞。
“是呀,陛下要看看吗?”赵韫弯起眉目,露出个甜腻又勾人的笑容来,食指轻轻点在傅闻钦胸口,软声,“那陛下是想看胡璇,还是绿腰......”
说话间,他贴了过来,傅闻钦嗅到赵韫身上那股好闻亲切的皂香,想起今日天不亮,是她亲自给赵韫洗的身子,眸色渐渐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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