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惠惠还没来得及消化男人的话时,男人已经掏出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匕首,漫不经心地割开手腕,鲜红的血液滴入翡翠色的草汁中。
“不要!”杨惠惠惊呼出口,慌张地夺过他手上的华丽匕首,捂住他的伤口,满脸震惊,“怎么可以这样做?”
她难以理解,也很吃惊。
男人的笑容漫不经心的,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明明他身体虚弱,随时会死,却能毫不犹豫地割开手腕放血,就好像伤口和血液不是他的。
“我常年服药,血液里自带药性,做药引最合适不过。”景峰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漆黑的眼睛里像是燃着两团火,“怎么样,高兴吧?”
杨惠惠:“……”
高兴是高兴,可高兴的同时,浑身寒毛倒竖,毛骨悚然。
那一次的记忆印象深刻,每每回想,杨惠惠都说不清自己当时的心情。后来她得知,药引只需要景峰服用的某种药就行,用不着他的血。可景峰认为他的血里有药性,直接割腕放血。
她喜欢景峰,毋庸置疑,景峰爱她,更无需多虑。
可杨惠惠却觉得可怕,尤其是见到他毫不在意地割腕放血,还温柔地问她高不高兴时,她的内心升起的,是强烈恐惧。
真要说起来,她和景峰并没有太多矛盾。
因为她一直谨记身份,处处顺着景峰,景峰也疼爱她,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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