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就在半盏茶前还不是这样的,半盏茶前的张婳是个举止有些轻浮、偶尔行为有些怪异,但却长得小家碧玉的姑娘。
可现在的她,铜铃大的眼睛微微鼓出来。丑得仿佛变异了的青蛙精。
不过这长相看上去丑陋的怪物却没有做什么粗鲁之事,她只是把脱下来的人皮平铺在大老爷的书桌上。然后捣鼓起了大老爷的砚台。
她刚刚脱衣服时,从怀里掏出了一支笔和一个小罐子,此刻她打开小罐子,把里面黑色的液体倒进了砚台中。然后拿起墨条在砚台中就着那液体研磨起来。一股墨香混合着别样臭气的气味充斥整个屋子。
随后她拿起那只毛笔,在血盆大口中润了润,接着点了点研磨好的墨汁,开始在人皮上描画起来。
明明是黑色的墨汁,但画在人皮上,却仿佛有千百种颜色。
而那看似粗手大脚的怪物一手执笔,一手背在身后,笔法细致,仿佛一个绘画大家。不多时,人皮上有些褪色的清秀小脸就被重画了一番。粉面桃腮,活灵活现。
紧接着她穿好人皮,又成了平日里的张婳。
【画皮。】
顾云初眯起眼睛。
聊斋志异中的画皮故事可是个大热题材,经常被改编成电影电视。她看到这一幕难免就想到了画皮的故事。
而且巧的是,故事中的画皮就是一个挖心小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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