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干舌燥,莫小竹从沙发上翻身起来,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仰头喝了一口。
她身子依着冰箱,歪头陷入沉思。
刚刚那是什么梦?怎么那么吓人。
不知为何,莫小竹联想到了吓人这两个词。
莫小竹心口闷闷的,一瓶矿泉水全部喝完,但这冰凉的水丝毫缓解不了心情莫名的沉闷。
她换了衣服,随手一抓,扎了个马尾,出门了。
出去逛逛吧,待在房间里总是胡思乱想,就像是中邪了一样。
莫小竹沿着马路,带着耳机听歌,漫无目地的游走。
心情好像好了许多,看来以后不能总宅在家里了,这都快宅出毛病来了。
那个在梦中焦急唤阿竹的女孩,莫小竹并未将其放在心上,那梦虽然邪乎奇怪,但再奇怪也只是一个梦,一个梦又怎么可能挂在心上。
接下来的日子,莫小竹的生活回到正轨。
早上七点半起床,洗漱半小时,通勤一小时,九点准时到公司,忙碌一天,六点半准时下班回家。
日复一日,她的生活本就是如此,从未变过,日后也大概率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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