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惊叫一?声,脸上多了?五道深深的血痕,往下滴血,牙掉了?两颗在地上,滚了?两圈。
白猫跃回了?阿淮的肩膀上,姿态矜贵地站着,冷冷地睨着对面的人。
阿淮:“……”
她眼里出现一?抹淡笑?,侧头看了?看右肩上的猫,伸出左手去摸它的脑袋。
看见阿淮的手掌,白猫主动把脑袋伸过去贴贴,一?点也?看不出刚刚伤了?人的凶。
三长老?幽幽道:“你是鬼修,你的话?没人会信。他们只会把你从无尤宗赶出去,还宗门一?片清净。你等着瞧。”
“我等着。”阿淮把留影画轴收了?起来。
阿淮之前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她需要无尤宗有越来越多的鬼修,需要无尤宗和鬼修的深度绑定,绑定到密不可分的程度,绑定到任何人都说不出“脏的只是个别人,无尤宗是干净的”的话?。
但现在不一?样了?。
敬忠堂的留影画轴,不止能说明无尤宗策划夺舍,还能说明白宜信和白夕都和无尤宗密不可分,阿淮是外人,但这两个是无尤宗的一?部分。阿淮是鬼修对无尤宗来说无关痛痒,白宜信和白夕是鬼修,那就是灭顶之灾。
这两件事加在一?起,足够给?无尤宗致命一?击。
甚至那些招进门的鬼修都不太需要了?。
花骨赤有了?阿淮的命令后,行事大胆起来,跑到了?几个受伤不轻的长老?房中闹了?起来,抢了?二长老?的宝库,三长老?的法器,四长老?养的灵兽,五长老?攒下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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