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苏抬头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空,周围的空气湿热,好似堵住了她所有的毛孔,难以呼吸,不过一两分钟,她就出了层薄汗。
不对,等会儿!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蓝白相间色的半袖,还有蓝色的裤子……这好像是校服。
现在正是腊月寒冬,她身上应该穿着的明明是漏毛的劣质羽绒服——
瞬间,宕机的大脑逐渐恢复清明。
邬苏想起来了。
起床后,她发现自己发了烧,套上羽绒服准备去巷子口的药店里买盒退烧药,凑合吃了对付一下。
至于去医院挂号看看?那是不可能的,缺勤一天会扣钱,逢放假必定加班拿三薪的她,怎么会在工作日请假呢。
她出了门没走几步就听见由远及近的、尖锐的叫喊声,仔细听,发现有人在扯着嗓子喊“救命!有没有人!救救我!”。
正是隆冬,早上六点钟天还没亮,她为了省钱,住的地方偏,这时附近都没什么人,只有被寒风吹动的枯树枝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回应。
她循着声音找去,看见一个小男孩发足狂奔,后头有两个面露凶恶的男人正在追他,手里还……拿着刀!
或许是烧蒙了,她一边喊“救命,救人”,一边软着脚,却快速地跑过去,抱起那个看着有五六岁大的小男孩,挣扎着跑了也就三百米吧,最后,为了给小男孩挡刀,死了。
再次睁眼,眼前的景象就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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